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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也正是最可怕的事情！

        陶安张张嘴，忽然瘫坐在地：

        “你想知道什么。”

        江帆笑了，眼神中的冷漠渐渐化去：

        “济沧海在天问中是什么身份？”

        “我不——”

        “你最好想清楚再说！”

        江帆语调平淡：

        “济沧海平常装疯卖傻，处处演戏，心里压力一定很大，而他这么多年就发展了你一个暗子，所以你们每次接触，他恐怕都会和你说很多东西，来排解压力。不管他是有意还是无意，这都说明了一件事，你知道的东西，一定很多，对吗？”

        陶安不是传魂仕，脑海中并没有天问的禁制，偏偏他又一定知道很多消息，所以对于江帆来说，他的价值还在一般的传魂仕之上！

        也正是这个理由，才让江帆没有暴力侵入陶安脑海获取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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