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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叫住了孔子,更惊动了子路,子路僵y地停下手中的动作,终於注意到孔子居然站在旁边偷听,还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子路颇有自知之明,面sE一阵青白,显得羞愧难当,窘态全映入孔子的眼中,让他的心有些愀然。
这一叫,更多弟子们更是悠悠转醒,纷纷出来凑热闹。对着难得露出窘样的大师兄,弟子们不论年岁排行,纷纷对着子路指摘起来:
「哎呀,原来是师兄在鼓瑟啊!」
「…什麽呢?那个让人发恶梦的声音,居然是琴声。」
「师兄还有很多需要努力的地方啊。」
学生们的无心之语是恶毒了些。见孔子正自思量,好事的人问道:「夫子啊,你看大师兄的琴艺如何呢?」
孔子咳了一声,想替子路找台阶下,却又不好称赞他,免得门人都嫌他大小眼,只得隐晦地说:「由也升堂矣,未入於室也。」弟子们听完了然於心,纷纷笑话子路,让子路这位大师兄竟然在众弟子面前抬不起头来。
子路默默无语,不愿看孔子一眼,迳自弯腰收拾东西,像写字台那麽大的瑟,也收了脚架,不敢再多加停留。
在这之後,子路有好长一段日子,都很少再跟孔子说话,有的也只是平常的请安,或是问问题罢了,连视线都很少相对。
孔子一直很想安慰子路,子路淡漠的眼神却让孔子退缩。这是不曾有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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