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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颗。”男人替他数着,又状似好心地说道:“好阿娇,为夫帮你。”
……他不帮倒忙就不错了。大国师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但是摄政王哪里会听呢?
只见秦琅玉取出一根细细的银簪,扶起了他前头软下的花茎,居然直接就着上边的马眼将簪子直直捅了进去!
“啊——”美人的脸上一片潮红:“你干什么?”
“帮你堵着前头,这样阿娇后边才用得上力。”男人无辜地与他对视。透过半片银制的薄薄面具,陆玄机确信在那双沉沉黑眸中看到了笑意。
实在太坏了,根本就是故意的。
男人又如法炮制,拈起另一只同样规格的银簪,插入了国师秀茎上的第二个小孔。
簪棒摩擦尿道,带来一阵尖锐而撕裂的痛感。国师被刺激得一个激灵,又重新软倒在了男人怀中。
摄政王心满意足地抱着温香软玉在怀,嘴上还不讨饶:“叫你阿娇还真是没说错,又娇气,又爱撒娇。换个人来,哪里养得了我们身娇肉贵的国师大人?”
心里想的却是,这辈子都只能有他一个人。无论床上床下,陆玄机淡漠无情的、清冷自持的,或者是床笫间娇吟讨饶的、羞恼哭泣的样子,统统只准他一个人看见。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疼爱了,恨不得将他关在屋中锁在床上,最好一件衣服也不要穿,每天只准自己进入看见触摸贯穿,一辈子都雌伏在他的身下婉转承欢。
日日液液的浇灌与占有非但没有消磨去男人的执念,反而使他食髓之味,阴暗的情绪埋在心底,却暂时被国师顺从依赖的姿态安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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