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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玄机闭上眼,没有再作抵抗。身体渐渐下沉、放松,被捆绑着跪坐,被男人扶着腰下按,红肿得快要外翻出来的肠肉又一次吞吃了到底。
“叽咕——”水晶卵被阳具肏进了更深处。
“咕滋——”滚烫的精液射入腔肠,又浓又滑,灌得满满当当。
“嗯啊——”他听见自己不自觉地开始叫床,眼角流出泪花,淫荡地勾住男人的鸡巴,左右摇晃屁股。
“啪啪啪——”男人宽厚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扇着他的后臀,那里的温度很高,估计是已经红肿得不行了,夹不住的精液又开始流出。
“夫君……”他听见自己哀哀叫着,祈求男人放过他。
但是那有什么用呢?陆玄机的灵魂仿佛已经飘到了房间最高的那个角落,漫不经心地审视着这场一会儿温柔一会儿粗暴的性侵。他看到男人抽出阳物,那黑得发紫的狰狞龟头布满青筋,居然又挺立了起来,将积蓄的精水射在自己的口中,还把流出来的液体涂抹在他的乳尖。
他看到自己整具身体又红又熟,全身上下青青紫紫,到处都是男人的手印和掐痕。他看到自己颤抖着摇头,满面涕水,想要爬走,却被男人轻易抓着足腕又拖了回来,死死按在那勃发的冠头上来回抽插,捣得汁水横飞,整张床到处都溅上了奇怪的液体。
好漫长的黑夜……
他渐渐感到懒怠与无聊,神魂便飞离了房间。他望见今天没有月亮,只余无边的夜色,灌木旁传来寂静的虫鸣;他看到长欢宫前配刀的侍卫面上正经,却悄悄偏了头去听龙殿中欢好的声响;他看到太监和宫女在御花园的树下对食——然而他实在是倦极了这档事,便又移开了目光,飘到了暮江台。
他看见江潮隐约倒映着星浪,渔火明灭,对岸是驿道,这会儿只有零星的三五个赶路人;更外头则远山如黛,只在林间隐约点着一两盏灯,时隐时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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