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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眼人都可以看出,如今摄政王秦琅玉实际才是这个国家的“皇帝”,以辅佐幼帝的名义搬入皇宫正殿,从此龙宫中便再无二主,幼帝的存在早已无人在意。齐王娶妃的动静和封后无二,更别说这位王妃的身份还曾是敌国的国师——朝堂上早已吵成一团,却被他麾下的党羽铲除异己趁机杀了个干净。菜市口飘了一地的血,半月了都还带着腥味。至此朝中再无人敢置喙,普通百姓对这位手眼通天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更是讳莫如深。
重重宫门缓缓开启又依次合上,朱红的宫漆热烈又冷肃,压得人仿佛喘不过气来。
大婚之日,美人国师被仔细洗净包装,送到摄政王秦琅玉的床上。饱经调教和药物浸情的身体渐渐成熟红热,散发着一种似有似无的绵长幽香。美人的双目被一道金织黑缎覆着,什么也看不清,只有微微颤抖的身子泄出几分隐秘的忍耐;朱色的绫罗绸布包裹了丰满的玉臀,紧紧缠绕在纤细的腰枝上,然而未被红布裹住的部位,层层叠叠的帐底喜被中,若隐若现的白色大腿搁置在床上,分外诱人。
不知不觉间,喜烛的泪已是流满了整个烛台,夜深了。就在守门的侍女暗自猜测摄政王洞房夜是否不来了的时候,一行人簇拥着帝辇由远及近戴月而来。摄政王到了。
宫人躬身迎退。
就在此时,风起大了,满宫城的桃花纷纷摇落。想来今夜过去,又是一地媚香落红。
“秦琅玉。”清清冷冷的声音响起,伴随着来人迈入殿中的脚步声,陆玄机准确地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是我。”来人含笑应下。
许久,殿中无人说话。国师的眼前被黑缎覆着,繁重的婚服下是绑缚着四肢的轻软绸缎,叫他动弹不得。看不见,动不了,面前的男人是敌国当权者,今夜的折辱之意不言而喻,而他却只能躺在床上任人宰割。
脸颊上传来粗糙的触感,那人带着薄茧的手缓慢地摩挲着他的脸,似端详,似丈量。
陆玄机没有说话,只是稍稍将头偏了过去,企图避开来人的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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