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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现在陆玄机暂且还顾不上把这笔账记在摄政王头上。为了使木马不再摇晃,他不得不抱紧木马的脖颈,双腿尽力夹紧马腹,狼狈地伏趴着降低自己的重心好叫马儿平静下来。这么一看,好像那美丽的艳奴自己骑跨在了木马相公的身上。若是再知道他穴里头还紧紧插着马的根物,路过的哪个伪君子烈洁妇见了不得叱一句“好个不知廉耻的淫奴”。
“唔……好痛……”含含糊糊的本能呻吟,被抑制在了美娇奴无法合拢的贝齿檀口中。硕壮的木茎完全不输成熟男性的物具,严厉又强硬,直挺挺捅入两口已被肏成人妻熟妇的洞穴中。
女逼滑嫩烂熟,被日日液液调教开发后那叫一个能吸会夹,如同鲍鱼粉蚌一般,最是汁水丰盈,是京城内哪怕翻遍所有青楼画舫、豪掷万金也寻不到的榨精神器;后尻则紧致灼热,虽然没有前端那般草丰水美,却也自有干涩羞怯的曼妙滋味——肠壁层层褶肉紧贴柱身,每次捣弄都如同开拓青涩的处子一般,别有开疆拓土操戈征服的热辣风情。
而眼前,每一次的低伏纵退,都是为了下一波更加深入疯狂的捅撞。这波澜起伏的性爱久久不能平息,搅得凉薄国师是热泪涟涟,口涎与淫汁齐流飞溅。只见他那瓷雪似的大腿肉臀荡漾,纤腰塌陷贴坠孽根,胸乳震颤欲滴,整个人都如同春水一般泛起波澜。
一前一后的粗茎捅弄,带来的快感和疼痛并非单纯的双倍叠加,而是累积到了一种可怖的地步。纵使是被肏弄多回肉身习于承欢的淫奴国师,也无法任凭这没有生命却胜似发狂的木相公继续顶撞下去。
“停……嗯!快停下……”
陆玄机断断续续地,字词被顶得破碎不成句,又因咬戴着撑口的枷具,含混得仿佛鼓励人更加深沉欺淫的美妙邀请。
木制的马相公没有思想不通情欲,却比会心软疼爱的男人更为严苛,只知道尽职尽责地按照精密环合的齿轮前进它的摇摆肏弄。骑胯在它身上的美人越是下意识地惊慌挣扎,它越是发狠顶弄调教。
皮肉相撞,长眉连娟,云鬓染雪,色授魂与。满室融融春色芳华。
——多少不情不愿被迫卖入青楼的小倌烈奴,就是被这么一具硬邦邦不解风情的木马夺了贞洁,最后调教成了只会塌着腰撅起屁股讨要男人根茎插入的淫奴。甭管男子女子,再贞烈不屈不肯雌伏,经历了可怖的木马官人抹着淫药没日没夜这么捅上十来天后,都得将吸榨精液的技艺烂熟于心刻入骨髓,就是根铁棒放在面前也会侬言软语承欢侍奉。
随着冷艳淫奴被顶到翻着白眼涌出大量香甜水液,那木根竟是自发地扭方向,绞得阴道肠道失禁一般攀升起饱涨的快感。而后,木阳根最前端的隐蔽小窍打开,居然倏忽之间爆射出几十股提前备好的冰凉白浆,灌得前后两处窟洞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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