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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说完之后,龙裔整了整法袍,便离开了这间地下密室。
德拉亚之前就观察过这个房间,墙壁厚得密不透风,没有窗户,半点阳光也照不进来,全靠一支插在房间中央、被施加了光亮术的手杖将这间刑室照亮,但现在已经熄灭了。
“切……连黑暗视觉都没有,真丢人,没尾巴的蜥蜴人~肯定是被我骂了两句就受不了了,自尊心破防了吧?”
房间里空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庞大的笼子还在传来噪音,不过德拉亚只清楚这里除了自己以外还有一只移位兽。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后,他开始欢快地嘲讽起这间地下室的主人——不过回应他的只有同样空落落的回声。
尽管偶尔还能听见别的暴躁的野兽的咆哮,但德拉亚并不认识它们。
滴答,滴答。
等到德拉亚的嘴好不容易消停下来之后,房间里便只剩下了滴水的声音。声音的来源好像是屋顶、墙角,又或许是来源于他的胯间——那里粘稠的体液还没干涸,依然湿漉漉地往下淌着。
龙裔走了之后,除去那几双泛着寒光的眼睛,这间地下室里就没了人欣赏他的裸体。然而这样的感觉反倒更加令德拉亚感到羞耻,在浓郁的黑暗之中,那几只野兽投来的目光就仿佛舔舐着他的身体,如同刚才的舌头不断地磨蹭着他的私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几分钟,又或许是几小时。手腕被垂吊的痛苦让时间的流速变得缓慢,他感觉手腕似乎因为压力而肿大着,而疼痛让他被迫保持着清醒,德拉亚无法轻易地入睡。
如果他的盗贼工具在的话……
德拉亚在心里默念着,这种小儿科的锁根本就难不倒他,但是现在他连一点行动的余地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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