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冴闻言下意识压住声音,于是那些细碎的喘息便被困在了狭小黑暗的被子里。凛将冴的双腿分开到最大,手指掰着冴的穴口往两边分,下身往里顶,进入到一个无法言喻的深度。饶是冴也受不了这种折磨,搂着凛的背射出来的同时穴里流出一大滩淫水。
凛趁机利用淫水的润滑又插进一根手指,原本就撑得有些透明的穴口又抖起来,冴有些崩溃地喊着停,“不要……凛,不行的……”
凛大发慈悲地吻了吻他的唇,将手指抽出来,“好,不进去了。”
冴还没松一口气,凛猛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刚刚才高潮过的小穴遭受如此鞭挞后更是敏感地蠕动着,在凛第几十次撞上花心并将精液射进最深处后再次颤栗着泄出来。
“哥,我好爱你……”凛吐出了那个黏黏糊糊的字眼,又甜又毒,“我爱你,糸师冴,我爱你……”
冴被他折磨的不说话,他就抬起冴的一条腿,再次操了进去。
后半场冴的意识起起落落,他记不得自己被凛拉着做了多少次,只记得身下不停地被塞满又拔出,床单已经湿透了,他像一条脱水的鱼,伸出手虚虚地往上方抓了一下,仿佛求救一般。
“水……水……”
凛将性器抽出来,发出清晰的一声“啵”,他从桌子上捞过一瓶水,冴一边喝他一边插,连饮带洒,在被浸成深色的床单上留下更深的水渍。
凛十五岁的夏末闷热荒诞,像极了一场诡谲的梦境,世界动荡塌陷之前,他先折下了一只蝴蝶的翅膀,将其碾碎入药,治愈自己的噬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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