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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够明显听得出来，顾风尘已经是病入膏肓的状态。

        顾风尘似乎是想用这样的方法能够引起顾思鸾的关心，但是电话另一头的顾思鸾却只是保持着静默，怎么都没有说。

        “思鸾啊，你说爸爸还能这么称呼你吗？咳咳……以前爸爸真的做了很多对你的错事，那些事情其实都是你妈妈的错误，和你没有关系，爸爸不应该将当年你妈妈犯的错惩罚到你的身上的，对不起思鸾……”

        电话另一头，顾风尘的态度突然低下来，完全就是道歉的态度，真诚的让人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顾思鸾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父亲有一天会认识到自己的错……她愣愣的陷入沉思，却不知道该不该开口原谅。

        如果当初没有叶凡……现在自己已经死了，这些也都是电话另一头那个她的“爸爸”做出来的事情。

        可是……他以前也真的对自己很好。

        但那些过错，她也在本应该被父亲宠着的年龄被伤害的遍体鳞伤，甚至曾过度自卑产生过心理障碍。

        她紧紧的抿唇，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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