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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床在靠近窗台的那一侧,而我的床就在靠墙的另一侧,之间隔着一层基本不透光但可以自由控制长度的深灰色帘子。
我刚归好东西,进门处的感应屏就有了提醒。
我走过去点开发来的一条视频,里面是一个头发有些许花白的中年人。
【东榷小子,整理好宿舍没?你爸和我说想看看你在这里适应得怎么样…】
视频还没放完,我听到身后一声哀嚎。
下一秒就看见东榷飞奔出了门。
“啊……烦死了!”
门“砰”得一声被甩在了门框上,我紧急撤步,差点就被余震波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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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联邦大学的第一个学期非常平淡地过去了。
政论系的学生大都泡在了图书馆里,又或是在影像馆一遍遍地翻阅历届总统的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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