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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最近一次自慰在什么时候？”

        周淼脸上一副平稳的样子，平和认真的开口。

        卫航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凝滞了。

        这不是他第一次接受向导交流了，之前的向导有男士有女士，多数是询问他一下近期心情波动，各项生理素体检数据，然后缓慢的在空气中释放微量的向导素，一系列刻板的记录也就结束了。这也就是那些对哨兵们有警惕和隐晦的距离感的向导们标准工作的流程了。

        今天的这些问题，好像不太一样？这个小姑娘……也好像不太一样？

        周淼似乎认真的盯着电脑屏幕，时不时点击些什么，柔顺的发丝垂在耳边，不谙世事，安静美好。仿佛刚才的问题就是在问他中午吃了什么一样简单。

        她的余光一直在观察着这位向她释放着善意和温柔的副队长。欣赏着他的局促和突然睁大的狗狗一样的眼睛，微妙中把握着他心理防线的尺度。

        周淼似乎刚刚意识到什么不对一样，倏的一下红了脸，飞快的瞄了他一眼之后整个人低着头慌慌张张的解释。

        “对不起！因为体检上看到你的信息素水平，感觉有些不对，还以为你……如果让你感到不适请一定原谅我，拜托拜托！”

        卫航微微侧着头咳嗽了一声，看着那个小姑娘一副害羞的要哭了的样子，感觉自己似乎有些反应过大了，吓到人家了，她也只是尽职尽责而已。

        于是震了震精神，认真的轻声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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