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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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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10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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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无力地躺在沙滩上,许久都没有讲话。
“我刚是在...梦游?”季冶开口问。
“嗯。”季衍回答。
“之前也这样吗?”
“嗯。”季衍又说。
“小衍,我们回国吧。”季冶坐起来说。
愧疚、悲痛、怨恨、劫后幸存的喜悦,季衍的内心五味杂陈。他恨自己的自私,他害得他哥差一点就死了。
“好。”季衍平静地回答。
第二天两人订了最早的航班,回去路上默契得一句话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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