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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已经进了塞北的城池,在做最后的休整。
黄医师摆开针灸袋子,给戚晚头顶扎了一针。
戚晚睁着眼,看见憔悴得没有人样的黄医师,突然笑了下,说了句:“我和嵇空很早就认识了对吗?”
黄医师麻木着脸,头也不抬,专心做奴隶:“嵇空?谁?”
“皇帝。”
黄医师:“哦。”按摩加施针,疏通头部经脉。
“我看你第一眼就很厌恶。”
黄医师:“??”他不理解在这人为什么会在插一脑门金针的情况下说他厌恶他??活腻了吗?还是他把人脑子弄得更坏了???
“嘿——你这人忒没分寸,没人教你得罪谁都别得罪大夫吗?我真是费力不讨好,当初劳心劳力救你我一屋子毒虫没人照顾全死了,白眼狼……哼。”
由于两人互相厌恶,黄医师在戚晚面前说话也没什么顾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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