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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练练手。”
他脱下了西装,罩在时薇的脑袋上,让她别看,上半身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衣袖挽起,腕骨凌厉。
包厢中惨叫声不断,阵阵肉体撞击地面的沉闷声响,偶尔还有酒瓶碎裂的声音,和微微的喘息声,让人恐惧。
“别打了!别打了!啊——你这是犯法,我要告你!!”
一开始想对时薇动手动脚的青年,现在浑身都是血,捂着腹部哀嚎,声音断断续续。
“好啊,你去告,你看整个律师界谁敢接我的案子?”
郑星洲见了血,眸中压抑着重重过往阴霾,好像又回到了那年凛冽寒冬,声音压得低,冰冷彻骨,分明半分笑意也无:“敢他妈打女人!”
时薇忍不住掀开了外套,在光怪陆离的视角中看到了那人失控的模样,从下颚到背脊线条紧绷成凌厉弧度,眸中血色惊人,满是桀骜和戾骨。
“郑星洲!”她拦住了他的手,声音颤抖,“再打要出人命了。”
“死了我赔钱。”郑星洲无所谓,将酒瓶硬生生在青年脑袋上敲碎,白衬衫沾上了血,脸上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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