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一路上不是没有人想打劫岑舟,都被逼退在三尺剑尖下。
他有本事和能力可以护住方寸良善,做他想做的事。
客栈一楼的酒桌还有几个男人喝着酒,粗着舌头谈论北伐匈奴的战况。
“赢什么啊!事情还没到定局呢,大梁人一个个瘦弱多病,我看这北境迟早送出去!”
“不能吧?我听说这次顾飞白在战场上很是凶猛……”
“顾飞白才多年轻?!呵呵,兄弟,还是赶紧跑吧,万一大梁灭国,你我都逃不掉。”
“唉,早知道这样还打什么打?不如同意匈奴那边停战的要求,割一块地给他就算了,也不至于弄得现在民不聊生的地步!赢了又能怎么样,受苦的都是百姓啊!”
“大梁国土,寸步不让!”
&nbs...sp;清冷如冰的嗓音落下,远处还有战火缭乱的声响,砸在落日前最后一缕余晖上。
男人酒喝多,愣了下,循着声音看去,不爽道:“你谁啊!”
那桌坐着个很年轻的少年,只要了一壶酒,桌上放着剑,眉眼冷硬如画,看向他们的眼神,封存了一场寒冬,天生透着血腥气的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