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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栽树我乘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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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竖是伤人,就别冠冕堂皇 (6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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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那你能不…”
“不能。”程语打断他,“严乐,不能。”
良久的沉默。
久到程语都有点恍惚那边是不是早就挂掉了。
只听严乐突然x1了一口气,咬着牙道:
“程语,你是真的狠。”
电话挂断了。
程语呼了一口气,甩人的感觉真难受啊,要接受自己的道德谴责,还得受着对方的怒火。严乐没对她恶语相向,她甚至更加愧疚,心里发苦。
她抱着枕头窝在沙发里发呆,说实话心里是如释重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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