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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二人格是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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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天才与疯子 (10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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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柳思莹听到这话脑子疑惑,不过作为军人她也没有多问。
“小沈啊,你现在......”
“报告首长,我是另外一个。”沈辰笑道。
方川不禁叹了口气,说真的,要不是他昨天查了,他肯定以为沈辰在装病。
“哎,行了,你们出去吧,走的时候让小柳开车送你!”
“是首长!”
见二人离开,方川不禁想起了老王昨天对他的一句评价。
【天才和疯子真的只有一线之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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