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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要玉湖自己来说完全没必要啊!住在哪里不是住?朝云阁也不差啊!再说蔺家只有一个嫡亲的小姐,就这么唯一的一点骨血,就算给了她又能怎么样呢?
他们这些才入府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去质问和不满人家疼AinV儿呢?
只是玉湖的这些念头终究只敢腹诽,不敢说出来劝解自家主子。
蔺远上了马,路上听常林把收到的信件内容禀了,心中一下就有了计较。
常州是试点改革地法和税法的地界。
蔺远派出去负责改革事宜的官员遇刺一事才平息下来,这一次又遭了水灾,只怕有心人要应声而动了。
当天蔺远就上了一道折子,言及自己忧心常州水患和当地新税法地法推行的事宜,请准圣恩,让自己亲自去一趟常州,
自从上一次皇帝得了御医的准信,确定蔺远已经不可能再有后嗣之后,确实对他放下了戒心。
一个连儿子都不可能有的人,又怎么可能有反心?毕竟把脑袋别在K腰带上去g这事,难道就为了把好不容易得来的荣华富贵给一个外人继承吗?
是以收到蔺远上的折子,他二话没有,大手一挥就批了一个大大的“准”字。
午后下值,蔺远打马回府的途中,特意绕去了一趟七巧阁,买了一堆蔺云萝Ai顽的奇巧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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