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也就是说,现在买一斗米的钱能买过去近七斗米,能装满一个小板车了。
常林心中有些焦急,口中也不自觉地带出来了些许:“爷,咱们是不是这就要行动了?”
蔺远正在翻看百姓造册,不紧不慢地翻至下一页,头也没抬地道:“最先给粮食涨价的是城中的哪家?”
常林答道:“是葫芦巷的龚家。他家名下在常州城共有二十二处商铺,其中又有八家粮铺,其余的是奇巧古玩,胭脂水粉的铺子,还有一间春雅阁。”
“春雅阁?”蔺远顿笔,问道,“是妓院?难怪之前的常州地方官要这么包庇他了,果然是门好生意。”
常林又问:“爷,那咱们现在可是先拿龚家开刀?”
蔺远重又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道:“不急,先去给郑大人传个话,告诉他病也该好了。接下来的大戏没有他可不行。”
常林福至心灵,压着嘴角的笑意退了出去。
当日夜,“病愈”的郑大人便一封密函直达天听,另一封则是秘密送到了京中某家的府上。
送往g0ng里给皇帝的那一封写的是:水患又至,民心浮动,新政推行受到百姓和商户联合抵制。
信中,郑然恳切地献上了计策:请皇上下旨在常州设立平准仓,平抑粮价;再施均输法,在水患未平时期由官府统一采购和分配粮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