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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每次都能读懂阿尔弗雷德的心境,他拿起旁边的长棍拌了拌火堆:“想家了?”
“不,只是觉得,他们都会担心我。”阿尔弗雷德说。
“……”伊万保持着沉默。
“他们会报警……嗯,也就是找人求助,但是他们很难找到我。就连我自己也不清楚我是如何到达这里的,也许将来有一天我会回去,也许我永远也回不去了呢……?”阿尔弗雷德说。
“赫尔曼夫。”伊万打断了他,但又立刻改口,“……不,阿尔弗雷德。”
“什么?”
“那把刀很适合你。”伊万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但下一刻,他突然在暖色的火光中,将头转了过来,认真地像在宣读一部誓言:
“它本该属于你,因为它于你而言,优于任何武器。赫尔曼夫虽然暴躁,贪婪,狡猾,但也机智,灵活,敏感,你们比起鹿角,更适合蜂刺。比起力量,更适合灵巧。”
“你不属于我们,阿尔弗雷德,你的一切对我们来说都是未知,所以我们刚开始敌对你,对你警惕,但现在我想,你是完全可以和所有阿卡巴托斯居民比肩的存在,我很憧憬,很向往你们的种族。
过去,我总是梦见阿卡巴托斯的边境,有一些正在自己耕作的两足行走的生物,我总觉得那是野猢,但现在,我想,那梦是一个预知,预知你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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