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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思成马上用肉棒插进了脱垂的子宫口:“活生生的子宫飞机杯,第一发当然是你的老公来!”
脱垂的子宫正在被肉棒侵略,套在龟头上,进进出出的。
“啊!啊!啊!”白欣一回过神来,爽得直打哆嗦,“唔!母狗的子宫!呜呜呜……子宫被操烂了!!”
“正好,让你这个贱狗逼从头烂到尾!”
贺思成血脉膨胀,狂插数分钟,射出了近乎透明的精水。紧接着白晔、白棋上阵,脱垂在逼眼外的这块骚肉被射得精渍斑斑,最后套在大儿子白晔的肉棒上,被操回原位。
白欣一前所未有的酥爽,简直头皮发麻,屁股里迷恋生产高潮的黑肥鲍总算得到了满足。
经历了硅胶球的蹂躏,白欣一的肚子恢复了往常的平坦,可他总觉得熟逼空得很,没有安全感,加上经历了强烈的生产高潮后,整口肥逼更松了,时不时就想塞点东西进去。
不过贺思成和俩兄弟怕他毫无节制,真把骚逼弄坏了,于是下了三个月的禁欲令。
这可把白欣一憋疯了,有事没事就在厕所里,用假阳具自慰,他还特意不穿内裤,逼里插着各种道具在三个男人面前晃荡。
他上厕所还故意不关门,像母狗一样趴着,抬腿露出一口黑肥逼对着马桶撒尿,兄弟俩看见后就忍不住了,偷偷浅操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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