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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烬……膝盖疼……”
他听见了,右手往下一捞,把她左膝底下那把压扁的草拨过来垫了垫,又从旁边扯了一把新草塞在她右膝下头。垫完了手收回来,两巴掌抓着她的臀肉往两边掰开,低头看了一眼。
【操。】
看完了他速度又上了一个档,连着二三十下不带喘的重凿,马厩角落里那把铁叉被震得歪了歪,叉柄顺着墙面往下滑了两寸。
沈雨棠小腹绞得发酸,里头那根弦在第二十几下的时候断了。她脸埋在草堆里闷闷地叫了一声,全身从腰开始往下痉挛,水从两个人连着的地方涌出来,浇了他一裤子,也浇了底下那片干草,麦秆被泡得颜色深了一大团。
他掐着她的腰往里顶了最后几下,闷在嗓子眼里吼了一声,整个人压上去不动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退出来,混着的东西淌了一小滩在草上。他从裤兜里摸出两张纸巾,在她腿间胡乱抹了两把,纸巾上沾了草屑,黄绿色的草渣粘着白浊,他看了一眼扔在了墙角。
沈雨棠整个人趴在草堆里没动弹,脸上粘着两根碎麦秆,后背的T恤卷成了一条绳。
“起来,草扎痒了吧。”他把她从草堆里捞起来,替她把马裤从膝弯往上提,提到一半她自己接过去,扭着腰把裤腰拽上来,弹力面料勒过臀的时候她嘶了一声,左边屁股上他拍的那巴掌还红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白T恤前襟,压了一大片草屑的绿色汁水印子,像在泥地里滚过一遭。
“衣服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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