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月子满那天,段三刀把我从床上拎起来,干讫——不对,干完,干得极凶。
他讲:"满月了,账上该收一笔。"我说收什么。他把门闩上,三下五除二把我衣裳扒了:"此屋的规矩,满月收一回,往后按月收。"我骂他:"你倒是把日子记得准。"他讲:"账上的日子,一天不差。"
月子这一场跟先前都不同。四个月没正经干,我身子邪门得自己都招架不住——他手掌刚贴上我腰,我腿先软了;他拇指把我骚逼口一掰,水自己淌出来。他瞅了一眼,眼睛都直了:"嚯,此水,比婚前多。"我说:"怪我?"他不多话,人压下来,肉棒抵着口一顶到底,我当场叫出声,他立刻低头含住我乳,一边顶一边含,含得我乳尖发麻,顶得我子宫口发酸。月子后的身子敏感得吓人,他干得极深极慢,一寸一寸地碾,碾得我两腿抖得夹不住他的腰,我叫床叫得连隔壁他妈都敲墙:"三刀!轻些!崽睡着讫!"他应讫:"晓得。"手上一点没轻,反倒把我腿压向胸口,干得更深,顶得我床板咚咚响,他伸手把崽的摇篮一推,边摇边干,崽没醒,我先潮了,潮的时候浑身抽,夹得他闷吼一声,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在我身上,精液一股一股全灌进宫口,烫得我半天缓不过来。
完事他瞅我下不了床的样子,把崽从摇篮里抱起来,冲崽讲:"你娘被你爹干讫,今日你爹背你。"老太太在门外头听见,啐了一口:"没个正经,月子刚满。"进屋瞅见我走道的样子,又笑讫,把一碗鸡汁搁床头:"喝。此人下刀狠,补讫再干。"
我弟放了暑假回来,瞅见我养得白胖,又瞅他姐夫扛半扇猪进院,放下书包就去肉铺搭手。段三刀也不客气,指使他剔骨剔了一下午,晚饭后把一沓票子拍在桌上:"工钱。下学期的学费,从铺子账上走,不用你姐出。"我弟瞅我,我瞅段三刀。他讲:"账讫。此笔记他名下,往后他欠铺子的,铺子欠我的,我欠你——一笔挪一笔,账就活讫。"
我弟在肉铺干了一夏,手上磨出俩茧,走的时候壮了一圈,跟他姐夫讲:"段哥,我毕业讫来铺子帮工。"段三刀讲:"行。工钱照市价,不打折,不白使。"我弟走后我问他:"你真缺剔骨的?"他讲:"不缺。"我说那你指使他干一下午。他讲:"账要活,人也要活。让他早点晓得,票子是咋挣来的——此也是账。"
开学段三刀送弟去车站,回来揣着车票收据进屋,往我手里一塞:"讫。"我瞅收据——他给弟买的卧铺,硬座的钱买卧铺,多掏一倍。我说:"硬座就够。"他讲:"他替我剔了一夏的骨,多出来的乃他挣的。"我说他剔骨那下午你给过工钱讫。他把收据翻过来,后头一行小字:"我欠他的。"他讲:"工钱是工钱,卧铺是我欠他的,两笔不能并。此人的账,跟他姐一样,得一笔一笔清。"
夜里崽哭,他先醒,抱崽拍嗝,拍讫崽又睡讫,他抱着崽坐床边,忽然冲我讲:"小满,我账本上又添一笔。"我问添的啥。他讲:"添讫你弟。往后此账本上的人,一个都散不了。"
夜里崽哭,他先醒,抱崽拍嗝,拍讫崽又睡讫,他抱着崽坐床边,忽然冲我讲:"小满,我账本上又添一笔。"我问添的啥。他讲:"添讫你弟。往后此账本上的人,一个都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