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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她裤子扒到脚踝，她抬了一下臀，裤子就掉了，脚在拖鞋里踩着裤子。她里头没穿，耻骨上一小撮毛，湿得贴在皮上，阴户合着，颜色比我想的深，边上肿了一点，缝那儿亮，往下淌了一点水，滴在她大腿内侧。我说你出了这么多。她伸手要挡，我抓住她手腕。她说别看了。我说我天天看产妇垫。她说那不一样。我说都一样。

        我把她手腕放开，她没挡了，两条腿分开撑着，我脸凑过去，一股味儿，骚的腥的混着汗，不冲，是热的。她手抓住我头发，抓得紧，说你要干什么。我说给你擦擦。她说用嘴擦。我说嘴也行。她就不说话了，手指头在我头发里攥成一团。

        我先用舌尖在她缝上抹了一下，她大腿抖，嘴里出一声，很短，憋回去了。我又抹一下，她憋不住了，出了半声，喉咙里滚。我把她阴户掰开，里头粉红，壁上抽了两下，我舌尖伸进去往里顶了一下，她腰往上弹，椅子响了一声，她赶紧把腰压下去，说别出声。我说你憋着更响。她说憋着也响。我说那就别憋。她说这是值班室。我说值班室没人。

        我把嘴贴上去，含住她那颗豆，用舌尖碾，她两条腿开始抖，脚在拖鞋里蹬，拖鞋往前滑，脚后跟露出来。她手在我头发里攥着，攥着攥着松了，改成抓我后颈，指甲掐进皮。我把舌头往下，舔她缝，舔到里头一指深，壁上又绞了一下，我指头也伸进去，一根，往里勾了两下，她腰离了椅子，整个人往前倾，胸口贴到我脸上，两个奶子压在我额头和鼻子上，软的，尖的硬着蹭我眼皮。

        她出了声，压着嗓子，说慢点。我没慢，指头在里面加快，舌尖在豆上画圈，她大腿抖得越来越快，椅子腿在地上蹭，蹭出两道印。她小腹抽，抽两下，阴户一缩，一股水涌出来，冲在我嘴和下巴上，顺着我下巴滴到我领口。她整个人软在椅子上，喘，喘得胸口起伏，两个奶子跟着抖，珠子从领口滑出来，垂在两奶中间晃。

        我把她裤子往上提回一半，她还没缓过来，我站起来解自己裤带。她抬头看我，喘着问干什么。我说该我了。她说该你什么。我说该我操你了。她说这儿。我说这儿门后头地方正好。她说行军床窄。我说窄好使劲。

        我裤子扒到膝盖，鸡巴弹出来，龟头已经充血，颜色深，紫红，顶上渗了几滴水。她盯着看，说挺大。我说还行。她说比她姐夫的小。我说你姐夫多大。她说她不知道，她见过一次。我说多大。她说她记不清，反正大。我说那我不如。她说不是不如，是形状不一样。我说哪儿不一样。她说她姐夫往上翘。我说我能翘。

        我把她裤子全扒了，她抬臀配合，抬的时候两个奶子晃了一下，她伸手把奶子拨到一边，拨到胳膊底下夹着。我把她按倒在行军床上，她后背压在被单上，被单上有黄印子，她看了一眼，说这被单脏。我说洗不掉。她说洗不掉还铺。我说盖着看不见。她说她看见了。我说看见了也别吭。

        我把她两条腿架到我胳膊上，她大腿细，架上来不重。我龟头抵在她穴口，穴口在缩，一缩一缩，边上滑，是我的口水和她的水混在一起。我说进去。她说你轻点。我说我尽量。

        龟头往里顶，她穴口绞住龟头的冠，往里走一寸她吸了一口气，往里走两寸她腿夹紧我胳膊，走到底她整个人往后缩，肩胛骨在被单上蹭，她说到底了。我说到底了。她说疼。我说疼一会儿就好。她说一会儿是多久。我说三分钟。她说你数着。我说我数着。

        我停了三分钟，她腿慢慢松了，穴口也不那么绞了，我往外抽了两寸又顶回去，她出了声，这回没憋，说慢点慢点。我说慢不了。她说这是医院。我说医院也没人进这屋。我又顶一下，她小腹跟着往里陷，两个奶子往上跳，珠子甩出来打在她锁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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