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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以访客身分进来的？」

        「至少，系统不这麽认为。」

        林曜翻开另一份资料。那是十七年前的门禁纪录，纸张边缘已经泛黄，部分栏位因为保存不良而模糊，但进出时间仍能辨识。

        罗启文的入门时间是十四点十八分，离开时间十五点零七分。

        同一天下午，另有一笔没有姓名的临时通行纪录，进出时间与罗启文相差不到十分钟。那笔纪录的通行证编号与罗启文不同，核准栏却用了相同的行政代码。

        「一个人，两张通行证？」林曜皱眉。

        「也可能是两个人。」楚理说，「先别替纪录补故事。」

        林曜点头。他已经跟着楚理办过足够多的案子，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线索可以提出问题，不能代替答案。

        「我找到当年负责接待访客的人了。」林曜说，「叫周永福，退休十多年，现在住在新北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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