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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相同的，是周启明的签名。

        「这三个职称，没有一个是正式的身分核准职务。」楚理说。

        「我查过当年的权限表。」林曜点开扫描档，「明川可以整理资料，衡信可以协调行政流程，藏川可以保管与移交文件。三个单位都没有权力直接核准警政或医院的身分变更。」

        「所以周启明不能合法核准B-17。」

        「至少，不能以这三个职称核准。」

        楚理拿起明川的清册，仔细看了看末页。

        「这份清册是谁提供的？」

        「前员工叶文修。原件是他自己留存的工作副本，昨天才交给我们。他说这份清册不完整，因为当年有一批临时支援人员没有列进正式名册。」

        「又是临时支援。」

        楚理的声音很平，却带着一丝疲倦。

        十七年前的每一个关键环节，似乎都藏着相同的词：临时支援、特殊程序、资料校正、第二次核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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