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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二十四日，原始附件被交给不具名窗口。

        十月二十七日，第三附件进入永和文档寄存行。

        十一月二日，有人取走文件。

        这些日期不再只是散落在不同档案里的记录。它们有付款凭证、收件簿、系统备份、工作日志与证人证词相互支持。

        林曜在白板上画出最後一条时间线。

        「有人在事故之前准备名单，事故发生後再利用临时权限，把尚未核实的资料送进正式流程。等到有人想追查，就把最关键的核准附件移出一般保管系统。」

        楚理看着那条线。

        「所以，身分错置不是事故之後才偶然发生的错误。」

        「对。至少，预备资料和权限安排早於事故，已经有客观纪录可以证明。但真正的动机，还要从事故本身说起。」

        楚理拿起第二份结案报告。

        这一次，他没有再看那个被反覆涂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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