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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值得。

        我没有多余的情绪应对任何人的好意，最后只会在某个奇怪的爆发点把人逼走，那时候更难过。既然迟早都会走，那最好一开始就不要接触。

        他没有朋友。

        他故意的。

        毕京歌问，你不觉得因噎废食吗。

        谢松亭说，我这是一劳永逸。

        毕京歌说，你对自己太狠了，像在主动寻求惩罚。不要这样，松亭，你没有罪。

        谢松亭就笑，也不接话。

        那之后的体育课，谢松亭能明显感觉到席必思的目光追过来。

        有一次，他从卷子里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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