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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燕铎一怔,随即微笑说:「我没有进去,无从知道。」
谢凌云不说话,闭上眼努力回忆当时的情景——飞天出现後洞窟里就有各种怪声此起彼伏,不断有石子落下,他们只能被迫逃走,可是後来她跟关琥还有菲菲确认过,虽然一直有落石声在他们耳边响起,但三个人都没有真正碰到过石子,这让她忍不住怀疑那是不是先人在警告他们不要再去探索洞窟的秘密?
「也可能那些杂音是风穿过罅隙造成的,就跟玉门关外的魔鬼城那样,只是处於极度慌乱状态中的你们没有仔细去查看。」
张燕铎冷静地解释道:「我只知道一件事的存在总有它的理由,同样的事,你可以用迷信的眼光去看,也可以用科学的角度去分析,端看你的感情偏向於哪一方。」
「虽然理智上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从感情而言,又是另一回事了。」
谢凌云从提包里拿出她在洞窟里带出来的短剑,也是他们这次历险唯一的纪念品,她将剑拔出一小截,就见剑身扁平直长,剑刃以中间浅槽为轴,向两旁延伸出弯弯曲曲的花纹,寒光四S,晃过张燕铎的眼眸,让他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
这是柄杀过人的武器,直觉这样告诉他。
「我父亲常跟我说喜欢这刀,不过我一直觉得它该是短剑,这样的剑刃不太多见吧?」
谢凌云用手抚m0着靠近剑柄部位的地方,说:「我小时候曾偷偷m0过它,我记得这里有道划痕,盖过了剑刃上一部分花纹,但这柄没有,所以我还抱了分期待,也许我父亲没有Si,我们在洞窟里见到的那具枯骨是别人的。」
看到剑刃上曲折如波流鱼肠般的纹络,张燕铎托了下眼镜,花纹太乱了,再加上那是谢凌云幼年的记忆,很难断定她有没有记错,或许她自身也期待自己记错了吧?因为那样才有等待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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