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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次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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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选择 (8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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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的我,就是在这里点头的。
没有犹豫。
没有提问。
像是只要这样做,
人生就会被妥善安排。
导师看着我,却没有直接替我决定。
「以前,我会直接帮你把路画好。」
她说,「但我想问你一句。」
她抬起眼,语气很平稳。
「你想怎麽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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