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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有开口,她不知道怎么开口。原本她就没有准备好,现在棘手的事一件又一件,压得人喘不过气。
“荔妩,我要跟你坦白一件事。”萨林先生忽然说道,看上去有些坐立难安。
“之前我不是老是睡觉嘛,连上船都错过了。”
“您不上船是一件好事。”荔妩苦笑,“忒休斯上发生的事情我现在还心有余悸。”
“不是不是,我是想说,其实我有服用钙片的习惯,你知道的,我老了,牙齿不好,我的钙片都是磨成粉的……”
“萨林先生。”荔妩有些头疼地打断他,放在平时他会愿意听他不着边际的絮叨,但现在她的整个身心都放在急救室的梵身上,没有什么耐心。
“您到底要说什么?”
萨林先生嗫喏地把身后的钙粉瓶子拿出来,接着瓶子转了一圈,露出后面的标签,上面贴着“迷药”。
“那我结婚那晚上,你交给我的是什么?”荔妩瞠目片刻,哑着声音问。
“当时两个瓶子放在一起,我弄混了,显而易见,你拿走的是那瓶是钙粉……”
荔妩笑了起来,充满讽意和自嘲的笑声在医院的走廊回荡,她的笑声令萨林先生惊恐无比,坐立难安。她肩膀颤抖,捂住脸颊,仿佛那是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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