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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馆里,大夫替方泊远诊脉之後,脸色凝重。
「是中了一种很淡的迷药。」大夫说,「量不算重,只是这位老先生年纪大了,身子弱,撑不住,才昏过去。」
「性命无碍?」周既明急切地问。
「无碍,歇上两三天就能醒。」大夫回答,一边仔细替方泊远把脉,一边补充,「不过这种迷药,我瞧着手法很细,用量拿捏得很准,不是随便什麽人能配出来的。」
周既明心中一凛,这番话,更印证了他心里的猜测。
迷药。
跟昨晚丹房那批人用的手法,如出一辙。
季无咎果然来过。
他在医馆外的长廊上来回踱步,越想越觉得不对——季无咎为什麽要对方泊远下手,却没有杀他灭口,只是用迷药迷晕?
这代表,季无咎并不是要他的命,是想要从他身上,问出什麽东西。
而唯一能让季无咎特意跑一趟,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去问一个外库的老帐房——除了那卷旧纸,周既明实在想不到别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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