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20.血泊依偎,掌心余温 (1 / 2)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她的脸贴上他被鲜血溅满的胸膛,那些黏稠的、温热的液体沾在她面颊上,带着铁腥的、让人作呕的气味。她没有躲,收紧手臂环住他伤痕累累的背,把整个人嵌进他僵硬的怀抱里。

        沈策僵住了。

        那把刀从他松开的指间脱落,「铿」地砸在地上。他的手垂在身侧,整个人像一尊被点了穴的石像,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阿妙感觉到他身体里那些翻涌的、暴戾的煞气在她环抱的温度里一点一点凝滞下来,像沸腾的滚水被浇入了冰泉。

        然後他动了。

        手臂从她身侧慢慢抬起来,先是迟疑地、颤抖地碰了一下她的後背,然後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死死箍进怀里。他把头埋进她的颈窝,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像一个从极深的梦魇里挣扎着爬出来的人,在触碰到温暖的现实时终於脱力。

        「阿妙……」他的声音破碎、嘶哑,像砂纸刮过铁锈,「阿妙……」

        他没有哭。可他抱着她的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指节掐进她背後的皮肉,留下青紫的痕迹。阿妙忍着疼没有出声,只是抬手轻轻覆上他後脑的短发,一下一下地抚摸,像安抚一只战栗的兽。

        「我在。」她的嘴唇贴着他耳廓,声音轻得像风,「沈怀安,我在。」

        过了很久。

        夜的寒气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地上的血开始凝结变黑。沈策终於慢慢松开了力道,把脸从她颈窝里抬起来。他的眼神还是疲惫而恍惚的,血色却已经退了大半,瞳孔里重新映出了月光的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血,又看了看她肩头被他刀尖划破的衣料和那道细细的血痕,喉咙里发出一声极沉极重的、近乎呜咽的叹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