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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理会，手指按在平板上：「要挂号请到一楼，这里不收精神病患者。金医生，这台手术你能跟吗？科长主刀，我去当副手……」

        她横插进来，隔开我和金医生：「请问这位漂亮姊姊能带我去一楼吗，我迷路找不到。」

        护理站的护士各个低头憋笑，手上的工作没停。

        我抬起头，像看着傻子般看她：「病的不轻。那个谁，小日，你带这位患者去吧，外科部是什麽奇奇怪怪的人都能乱闯的吗？下次在门口贴个狗与她不得进入。」

        小日一脸懵：「啥？我们有这样的规定吗？」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

        护士长笑着挡住小日：「你别插嘴。」

        「夫人，我错了，认错还不行吗？」

        我靠近她一步：「不行，你太烦了。不在时在我心里晃，现在来到眼前晃，你让我怎麽专心工作？亲爱的，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去公司吗？电影拍完了吗？你不赚钱养家吗？」

        她单膝跪下，把花举高：「电影首映会，能邀请夫人同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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