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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文东抡起一拳就往祁远脸上招呼，一拳不够，摁在地上接连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当年帮谢宏妹揍人那股戾气仿佛又回来了，一拳接着一拳，祁远被锁死了，根本没有反击的机会。

        直到祁远鼻子里喷出鲜血，祁文东才清醒了，他气喘吁吁地站起来，整理了下衬衣，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去，他叼起根烟，指着趴在地上被他揍得动弹不得的祁远，一字一句地说道：记住，别惹我。”

        一瞬间，那个平常脸上挂着笑容、和蔼可亲的祁文东像混黑道的老大，犀利的眼神似乎能看穿祁远的身体。

        祁远后背发凉，他慢慢地往墙角缩去，一包纸巾扔在他身上。

        祁文东：“擦干净。”

        祁远默默擦起来，不敢抬头。

        祁文东坐在椅子上吞云吐雾，夹着烟的手上，骨节处泛红，还有细小的伤口，他恢复成平常淡定的样子，说：“我的事，你想说就说，我无所谓，但你来搅和就他妈是找死！反正现在老爷子是死是活也不知道，多亏你，祁家上上下下的事都落在我肩上——祁远，我建议你近三年别回来了。”

        祁远靠着墙站起来，咳了几口血，他擦着嘴麻木地说：“我懂了。”

        祁文东几口气抽完一根烟，临走前，他给了祁远一个冷彻心扉的眼神：“老爷子没事的话给我报个平安。”

        祁远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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