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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琅玉坐在他身后,一手扶着他的身体,另一只手绕过美人国师的纤嫩腰肢,托住了一边被药物生生催熟的饱胀乳房。
国师不再说话了,安静地端坐着,任凭男人用微凉的大手将他这具畸形的身躯亵玩得彻彻底底。肥腴的乳肉如一滩软泥,又似农家新酵的白面团块,被人四处搓揉挤弄,拉出最为淫猥不堪的形状。
微凉的掌心贴触肌肤,不自觉就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男人身上尚带着外头的寒意,是风雪的味道。以及一点浅淡的梅香。
想来,又到了梅花盛放的时节了吧。
他从前也爱梅香,数九寒天里,唯见两三点寒梅,开得艳丽又寂寥。有一回书童还折了两支裁在花瓶中,端于他的桌案上,但是却被他斥责了。
小童还曾委屈地问他,大人既然这么喜欢梅花,每次路过时见到了都会驻足久观,为何不干脆留两支在房中欣赏呢。
那时他是如何回答的呢?
陆玄机当时没有正面解释,只是淡淡道,万物自有来去之日,不该因为自身的好恶折扭它们原本的路途。梅花开得再美,我们都只是看客。
他没有说出口的却是,若因为自身一时的喜爱攀折花枝,于花而言,岂非无妄之灾?
小童似懂非懂地走了。那之后,他的书案上再没出现过人为采摘下来的花朵。
于是彼时,“国师喜好清净,厌恶俗艳花朵”的传闻又一次传遍了云京闲人闲客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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