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
不知怎的,忽而就想起了经年的一些旧人旧事。那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如今想来,当时的寻常往事却早已遥不可及。
陆玄机默默想着,未曾料到自己最后到底也成为了一支被人看中攀折下来的花朵,藏于漫漫华府中日渐枯萎。
......
“阿娇想起了谁?”似是不满怀中人的走神,摄政王强硬地缩紧了臂弯,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在他耳垂上。
陆玄机也不避讳,坦然道:“如今我被你囚于秦宫中,却不知我府上众人如何?是否已被遣散?”
秦琅玉想了想:“你嫁与我后,国师府已被云君收没,而后云京被攻破,想来多半是离开了吧......”
又道:“一朝天子一朝臣,树倒猢狲散。你走之后,下面的仆人多半应是自去寻好了出路。”
陆玄机听完却是叹息一声,不再说话。
当年云京的众人皆以为大国师万人之上只手遮天,他府上留的必定也是各处搜罗的精英奇才。但少有人知晓的是,国师府上的仆人其实大多是他早年四处游历时随手搭救的老幼病弱,其中半数出身穷苦,一部分还身有残疾,出了国师府,再难找到如此称心的人家做事了。何况国破家亡的乱世,本就人命轻贱,一张饼一个包子换名孩童也是常有之事......
“良辰美景,何必顾念着外人?”齐王不满地撩开他的发梢,又伸手抚上那截白到耀眼的鹤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