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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齐王还请自便。”陆玄机收拾好多余的心绪,平静道。如今的他,早已没有资格反抗和担忧他人命运。
纵使再不满于国师事不关己的遥远态度,秦琅玉也不得不将自己隐秘的懊恼伤心打落牙齿和血吞。开弓没有回头箭,或许从一开始他的强迫就是走上了歧路。可如果不是他的步步紧逼,依照这人冷情冷眼了无牵挂的心性,他和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如此亲密的交集。
......
摄政王强自压下心头的不安,将人推倒在波澜起伏的华丽水床上,欺身压覆了上去。
陆玄机银缎般的满头华发铺泻了半张床榻,淡蓝色的清雅长衫半拢半掩将遮未遮,犹抱琵琶的姿态似画中精魅,然而身姿玲珑婀娜带来的媚意却又被他眼尾的冷淡和怠倦生生逼散。如此出尘又如此艳丽勾人,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却在他身上达到了近乎完美的平衡,似仙似魅,上天入地也难寻。
这般惊艳的人儿,此刻却躺在男人身下,藕臂轻移,呵气如兰:“来吧。难不成齐王殿下今天过来只是为了和我闲谈的吗?”
齐王眸子一暗,不再闲话,也将自己的发冠褪下放在一边。又把国师束腰的绸带抽了出来,将人的两只玉腕举过头顶用绸缎绑好,方才骑坐在国师上面,用一侧的膝盖插入美人并拢的两腿之间。
“自己叼着。”男人将国师月白的衣襟下摆抵在他唇侧。陆玄机看了他一眼,慢吞吞地张嘴咬住了自己的衣角。
如此一来,便是衣衫不整的清冷美人儿叼含着自己的衣摆,纤细皓腕竟比那缚手的雪白绸缎还要白上三分;但见他仙姿昳貌,冰肌玉骨,素眸含水——那模样,饶是见不惯温柔乡的酸腐文人也要叹一句皎皎比似山间月,盈盈宛若西湖水,当胜却人间无数风光。
秦琅玉将自己的亵裤甫一拉下,那根勃起的肉龙即是急色地弹跳了出来。国师轻喘一声,撇过了头刻意不去看那处。
......过了许久,下身却并未传来想象中的饱满插入与疼痛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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