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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怪,四爷听说过前些日子,我们会汌的生化研究基地夜里遭人袭击吗?来者不明,到现在还没有调查清楚。”
“我想说的项目,就与这项研究有关,这是一个很有趣的实验方向。”
傅容珩看着他的动作,嗓音清寒平稳,令人琢磨不透:“倘若如此,那基地的安保系统还真不令我放心。”
覃文章哑然:“听闻四爷当日还为女色一掷千金,随心所欲,那么大的手笔,却不想我们这边忙的焦头烂额,真是羡慕!”
雨前的风从开着的窗灌进来,映出黑檀木椅上的半边挺拔身形,军装一丝不苟。
那把玩着杯盏的手指骨节线条有棱且硬,动作莫名透着意兴阑珊的消沉。
他闻言,但见嘴角溢出一丝极淡的笑,显贵,却轻蔑,坐于浩浩山河,言语间透出骨子里的恣肆潇洒。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啊!覃先生。”
他说这话,那种权势侵养出来的负心薄幸,更加浓郁,在皮也在骨。
越冷漠,越放纵,令人惊心。
覃文章愣了一瞬...了一瞬,拍掌,哈哈大笑:“不愧是傅四爷,当真风流!只道是今朝有酒今朝醉!”
傅容珩却不接话,没那个兴致,一手扣好袖扣,脸上最后一丝笑意也淡去,仿佛从未出现,眉骨冷冽隽永,更加望而生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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