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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侧着脸,在影影绰绰的暗色下,侧脸线条流畅至突出的喉结,被军装领口收束,长腿交叠,透着令人沉溺的英挺,能收能纵。
覃文章暗自咋舌,这副皮相与骨头,倘若糜烂堕落于女色,得祸害多少人,温柔的情欲于他而言,一切还不是轻而易举,唾手可得,只看他愿不愿意。
覃文章当然不关心傅容珩睡不睡女人,他只在乎当一个人有了欲望,就有弱点。
刀枪不入,那才麻烦。
覃文章笑意渐深:“花楹姑娘神通广大,我还真想一睹真容,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绝色,才能让冷情如傅四爷这般上心。”
傅容珩眼神微凉,扫了覃文章那一眼,那一眼不蕴含任何情绪,却已冷的彻骨,他声音徐徐,寡淡。
“覃先生对我的私事这么感兴趣,不如我现在请你一去观赏如何?”
覃文章脸色微变,知道自己犯了禁区,傅四爷谈起公事,最厌过问私人领域:“覃某不敢。”
他说起正事。
“实不相瞒,我们在会汌的生化研究已经持续了十年之久,包括在其他省份都有我们的基地,取得的成果也是巨大的。很多人都无法理解我的计划,认为这丧心病狂,但是四爷,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个道理您也应该明白……”
傅容珩双目微阖,听的平淡,不表露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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