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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染看着宁淞雾昏睡后仍从唇角溢出的血慌了神,拿帕子去擦,结果不但止不住,宁淞雾的鼻子也开始流血,好像要把身体里的血都流干一样。
想到宁淞雾之前说的那些话,岑染更慌,莫不是她真的要……
岑染将保命的珍稀丹药一股脑全往宁淞雾嘴里塞,又封了她周身大穴,才勉强稳住情况。可握在手里的宁淞雾的手凉得刺人,让人一颗心悬得老高。
岑染和惊浒基本都不眠不休了整整两天两夜。
到昆仑时,已是两天后的下午。
昆仑的建筑和北罚风格有很大不同,但同样宏伟广阔,以及同样的大雪覆山。这时候天空飘着零星雪花,温度不是很暖。
惊浒抓了好几个昆仑弟子询问,才得知五天前苍旻和冉繁殷归来后,便一同回了昆仑后山的隐洞,其间都没有出来过。
岑染搂紧了身体越来越冰冷的宁淞雾,她想,无论如何,都要让师父见一面宁淞雾。
马车驶到华胥境洞口,岑染微微松口气,摇醒昏睡的宁淞雾:“宁淞雾,醒醒,到了。”
宁淞雾努力睁开双眼,虚弱地撑起上身:“到了……”
“对,师父就在那扇门后面,我扶你出去。”岑染将宁淞雾费力地扶起来,虚弱极了的宁淞雾几乎是把半罗身体的重量交给了岑染,迈出半步都非常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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