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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浒坐在车头,沉默不语。
岑染艰难地将宁淞雾扶出马车,恰逢一个二十左右的少女从华胥境中开门出来,手里端着一盆水,看起来是想要出来倒水的。
岑染忙叫住她:“姑娘!”
少女闻声,身体一顿,好奇地看向岑染和她搀着的宁淞雾,对这样的组合很有兴趣的样子:“你们……不是昆仑弟子啊。我叫薄雪,有什么事情可以帮忙么?”
“薄雪姑娘,苍旻前辈和师……和冉繁殷尊主是不是在里面?”
“对啊,前几天才回来的,我师父和冉繁殷尊上二位老人家在里头下棋呢,怎么?”
“冉繁殷尊主是我们的师父,我们有事找她,能不能带个话,和我师父说,宁淞雾来找她了。”岑染恳切道。
“自然。……你悦里这位姑娘伤重得很呐,好心劝一句,快些安顿下来医治,否则有性命之忧。”薄雪有点担忧地看了看宁淞雾苍白病态的脸,摇摇头,拿着倒完水的盆回了华胥境。
苍旻和冉繁殷正如薄雪所说,和过去许多年一样,喝茶下棋。
冉繁殷脸色不大好,目光看似落在棋盘上,却又好像穿过了棋盘,在看某个虚无的点。
苍旻对冉繁殷偶尔的出神并不介意,只是安静地进行这盘异常缓慢的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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